流动人口实现融合工作的核心难点, 并不是解决让他们能够留下来居住这个基础问题, 而是要解决让他们能够真正融入当地社会这个深层问题, 这需要在他们对自身的身份进行认同的这个层面上进行努力, 还需要在他们实际参与社会活动的这个层面内进行加强, 同时也需要在他们获取公共服务资源的这个层面里实现真正的融入。
以下的五个案例, 已经覆盖了从政策制定设计到在社区层面具体落实的整个完整过程和相关路径工作, 这些内容是可以直接被大家参考和借鉴使用的。
案例一：深圳·产业工人社区融合计划
依托产业园区, 可以把社保、子女入学、技能培训打包进“安居积分”体系里。同时, 要同步设立“新市民议事会”。每季度由产业工人代表参与社区公共事务决策。在2023年试点园区内, 流动人口投诉率下降62%。社区活动参与率从11%升至47%。可借鉴的点在于将公共服务与参与机制绑定, 而不是单纯发放。
案例二：杭州·新居民共居共学计划
在老旧小区进行改造的时候, 可以按照老居民和新居民的比例来分配户型, 以此来鼓励大家混居在一起。社区的每个月都会举办共居课堂,让两方的人轮流来做主持流动人口融合 案例, 上课的内容包括说方言、讲饮食以及子女教育这些方面。
参加试点的楼栋里, 邻里之间的纠纷数量下降了百分之四十, 新居民的社区归属感评分从原来的六点一上升到了八点三, 这个评分是用十分制来计算的。大家可以借鉴的地方在于, 空间的混居是物理上的基础, 文化的互嵌是心理上的基础,这两者都是必不可少的流动人口融合 案例,缺一不可。
案例三：成都·社区"双导师"互助网络
给每一个刚刚搬进来住的家庭安排一位本地的老住户当导师杭州市上城区明德公益事业发展中心, 同时也给他们找一个从同一个家乡来的新住户做导师。这种支持是两个方向互相帮助的。那位老住户的导师负责帮他们弄明白怎么适应在当地的日子, 那位同乡的新住户导师则负责在情感上给他们提供陪伴和支持。
在开始试行这个办法的区域里, 新来的住户在第一年感觉到孤单的程度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五。而在那些社区志愿者服务的人员里面, 流动人口的份额从无到有了, 从最初的百分Eight变成了百分之二十九。
案例四：广州·城中村"微改造+数字治理"
对城中村的社区基础设施开展了小型的改造工作, 这种做法保留了原来社区原有的结构和特色。与此同时, “村居通”这个微信小程序也正式上线使用了。居住在农村或居民区的人口可以在线上进行报修、议事或者申请补贴, 这些数据能够实时反馈到居委会那里。
每月的平均报修响应时间从原来的72个小时压缩到了8个小时, 而线上议事的参与率达到了64%。我们可以借鉴的点在于, 技术工具降低了人们参与的门槛, 但是必须还要保留线下协商的空间, 这样才能避免出现“只在线上操作却不落地执行”的情况。
案例五：武汉·返乡创业型"新市民"回流融合
针对那些选择回到家乡进行创业的人群, 专门设立了被称为“回流新市民”的专属服务窗口。在这个窗口里, 可以一站式办理贷款利息补贴、电商技能培训课程报名, 以及子女就近安排入学等相关事宜。每年都会定期举办名为“新农人交流会”的大型活动, 旨在建立一个持续的行业内交流社群。
通过这样的模式, 试点县回流项目的创业存活率已经成功从原来的百分之三十一上升到了百分之五十八, 并且带动了超过一千两百人的本地就业。这种做法的可借鉴之处在于, 人们回归故乡后的适应逻辑, 与之前外出流动时的逻辑是不一样的, 因此需要专门为他们设计符合“二次适应”特点的专用渠道。
共性规律
通过分析五个案例, 我们得出了同一个结论。这个结论表明, 所谓的融合, 并不是向流动人口给予某种特定的东西。而是关于让流动人口参与到哪些具体的事物当中去。任何有效的方案, 都必须同时处理好三个方面的问题。
这三方面分别是让流动人口能够住得下, 也就是解决生存问题；让他们能够融进去, 也就是解决社会融入问题；以及让他们被看见, 也就是解决身份认同问题。只有做到这些, 才能让流动人口从过去的那种管理对象, 真正转变为参与的主体。
